铁柱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贝克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生生拖到了林涛的战马前。
“涛哥,这孙子怎么处理?一枪崩了?”铁柱举起手里的双管霰弹枪,枪口直接顶在了贝克的脑门上。
贝克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别杀我……我是警察局长……我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斯密斯和市政厅逼我干的……”贝克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傲慢。
林涛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贝克。
他没有下令开枪。
林涛缓缓探下身子,目光冷酷得犹如看着一堆垃圾。
“回去告诉市政厅和斯密斯。”
“你们的法令,挡不住联邦的火炮。”
“滚。”
贝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萨克拉门托市区的方向狂奔而去。
铁柱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涛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太便宜这帮白皮狗了!”
林涛收回目光,声音深沉:“杀一个警察局长毫无意义。我要的,是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就在林涛准备下令收队回营的瞬间。
“呜——滴滴滴——”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急促的军用铜号声,突然从红溪对岸的高地上突兀地响起!这号声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肃杀之气。
林涛猛地抬起头,左眼深处闪过一抹极度危险的光芒。
暴雨洗刷过后的高地上。
一面深蓝色的加州州防军战旗,在寒风中缓缓升起。
紧接着。
整整一个主力团的重装骑兵,排着密不透风的冲锋阵型,犹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上千匹战马的响鼻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这根本不是地方警察那种乌合之众!这是真正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州防军正规部队!
在骑兵阵型的最前方。
一名穿着笔挺准将军服的白人将领,策马越众而出。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遥遥指向下方的林涛。
“林涛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