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列车方向,铁柱那犹如怒雷般的咆哮声响彻整个火线。
唰——!
整齐划一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拉栓声轰然响起。
上百名穿着统一防寒服、眼神冷酷如狼的华人战士,从列车车厢两侧、从掩体后方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上百支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如同死神的钢铁丛林,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那几十个南军敢死队员。
没有慌乱,没有杂音。
只有一种属于顶级精锐部队才有的、令人窒息的纪律与压迫感。
面对这面坚不可摧的钢铁之墙,面对那上百双毫无感情的漆黑眼眸,南军敢死队的狂热终于被彻底浇灭。他们看着地上指挥官没有脑袋的尸体,心理防线轰然崩塌,扔下炸药包,怪叫着转身逃入了风雪深处。
火线,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列车的蒸汽还在“嘶嘶”作响。
特使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短路了。
一枪在百米外爆头敌方指挥官的冷酷首领,上百名令行禁止、杀气冲天的铁血精锐,还有那辆武装到牙齿的恐怖装甲列车。
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神仙部队?联邦正规军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支连他这个华盛顿特使都不知道的王牌精锐?
特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少将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他看着缓缓将雷明顿左轮插回腰间、转过身来的林涛。
直到此刻,特使和少将才终于看清了这个救命恩人的脸。
黑发,黑瞳,黄皮肤。
特使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华人?!
在这片土地上,华人不是只能在铁路工地上拿着铁锹、任人鞭打的底层苦力吗?他们不是被称为最懦弱、最不敢反抗的“猪仔”吗?
怎么可能会是华人?!
“你……你到底是谁的部下?”特使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和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发抖。他死死盯着林涛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找到一丝属于联邦高层军官的痕迹。
林涛看着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高官,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站直身体,抬起右手,极其干脆利落地行了一个并不算标准的军礼。
“中华总商会,黑龙安保营,林涛。”
林涛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冰天雪地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在特使和少将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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