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大口径铅弹撕裂人体发出的沉闷声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烂泥地上。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南军,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金属风暴直接拦腰扫断。血雾如同喷泉一般在空气中炸开,残肢断臂伴随着碎裂的枪托漫天飞舞。
“隐蔽!快隐蔽!”
“后退!这是陷阱!撤退!”
南军军官绝望地挥舞着指挥刀,但在震耳欲聋的机枪轰鸣声中,他的声音连半米都传不出去。下一秒,一发流弹直接削飞了他的半个脑袋,那具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任何悬念的工业化收割。
南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从地下喷涌而出的火舌成片成片地割倒。那些被铁丝网挂住的人成了活靶子,没被挂住的人试图转身逃跑,却把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了机枪的射界内。
仅仅不到两分钟。
三挺加特林机枪停止了咆哮。阵地上弥漫着浓烈到呛人的硝烟味,滚烫的黄铜弹壳在地堡内铺了厚厚一层。
晨雾被微风吹散了一些。
铁丝网前,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血肉磨坊。
上百具穿着灰色军服的南军尸体,横七竖八地挂在铁丝网上、倒在泥坑里。鲜血顺着冻土的缝隙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向低洼处流淌。
剩下的南军幸存者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扔掉手里的步枪,连滚带爬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