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低于市场价三成!
在这个因为战争和资本家囤积居奇而导致粮价飞涨的节骨眼上,这个价格简直是在做慈善!这不仅仅是不赚钱,这简直是在用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
“可是涛哥,这都是咱们兄弟昨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拼命弄回来的……”铁柱有些肉疼,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去办。”林涛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伐果断,“斯密斯为了囤积这批粮食,抽干了商行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向银行借了高利贷。他原本指望着断我们的粮,再把粮价炒高三倍大赚一笔。现在他的粮仓空了,如果市面上的粮价再被我们砸穿,他的资金链就会当场断裂。”
林涛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那是在死人堆里历练出来的残忍:“我要他血本无归,连底裤都赔掉。”
铁柱终于明白了林涛的狠辣,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懂了!用敌人的粮,砸敌人的盘!涛哥,这招太绝了!这是要直接把斯密斯往死里逼啊!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套车!”
……
上午九点,萨克拉门托最大的白人平民集市。
寒风中,几百个穿着破旧棉衣的白人平民正排着长队,在斯密斯商行的粮店门口苦苦等待。每个人冻得通红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疲惫。
“上帝啊,这面粉的价格怎么又涨了百分之二十?”一个抱着孩子的白人妇女看着黑板上的新标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里透着绝望,“我丈夫在南方打仗,每个月寄回来的军饷,现在连半袋面粉都买不起了。”
“斯密斯那个吸血鬼!他把市面上的粮食全买空了,就是为了榨干我们最后一滴血!”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退伍老兵愤怒地挥舞着拳头,但除了咒骂,他没有任何办法。在这座被资本控制的城市里,底层平民的怒火根本无足轻重。
粮店门口,几个持枪的护卫冷冷地看着这些愤怒的平民,眼中满是鄙夷。
“买不起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护卫队长不耐烦地用枪托砸着门框,恶狠狠地威胁道,“明天的价格还会更高,想活命的就赶紧把家里的金银首饰拿出来当了,少在这里号丧!”
人群中弥漫着绝望和死气沉沉的压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资本世界里,平民的命连一美分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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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沉重的马蹄声。车轮碾压石板路的声音,犹如滚滚闷雷,由远及近。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