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些日子结束了!”
“就在刚才,中华总商会正式成立!那些喝你们血、吃你们肉的卖身契,已经被我一把火烧成了灰!”
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许多老华工瞪大了浑浊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台阶上的林涛,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从现在开始,萨克拉门托再也没有任人宰割的猪仔!你们,全都是中华总商会的正式工人!所有的工钱,一分不少,按月结算!”
林涛猛地拔出腰间的军用猎刀,反手一挥,直接劈碎了身旁一个用来关押逃跑华工的木笼。木屑四溅。
“以后谁敢扣你们一分工钱,谁敢让洋人的皮鞭落在你们身上,我黑龙营的枪子儿,绝对不认人!”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华人,绝不向白人低头!”
死寂。
整个大院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一名满头白发、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华工,颤巍巍地跪在雪地里。他没有喊口号,只是用干枯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积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哭声。他在内华达的雪山上埋了两个儿子,他以为自己也会死在这里。但今天,有人告诉他,他可以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这哭声犹如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一千多名华工犹如被唤醒了沉睡在骨血里的尊严。他们没有下跪,而是齐刷刷地挺直了佝偻的脊梁。他们握紧了满是老茧的拳头,双眼通红,像看神明一样看着台阶上那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
“涛爷!”
“涛爷万岁!”
“黑龙营万岁!”
海啸般的欢呼声直冲云霄,震碎了漫天的阴霾。他们终于在异国他乡,找到了自己的靠山。极度的归属感与自豪感,让这些原本麻木的汉子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狼性。
铁柱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眼眶通红。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林涛让他们练枪、杀人,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