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人体被撞飞出十几米高,残肢断臂在风雪中漫天飞舞。
有些骑兵试图挥舞马刀砍向车厢。
但刀锋砍在倾斜角防弹装甲上,瞬间崩断,断裂的刀刃直接弹回,切开了他们自己的喉咙。
“开火!”林涛站在射击孔前,冷酷地下达指令。
车厢两侧的铁板同时升起。
两百支步枪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由于距离太近,甚至不需要瞄准。排枪扫过,两侧包抄的骑兵犹如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从马背上栽落。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冷兵器时代的骑兵神话,在现代装甲列车的履带下,被碾得粉碎。
不到十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千人骑兵团,直接被凿穿。
列车后方的铁轨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战马和人体的碎肉。浓烈的血腥味甚至盖过了火药味。
剩余的几百名骑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马刀,调转马头,哭喊着向荒野深处逃窜。
列车缓缓减速,停在了一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原上。
蒸汽从排气阀中喷涌而出,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是一头刚刚饱餐完毕的巨兽在喘息。
车厢门打开。
林涛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马刀,大步跳下车。
铁柱带着几十名端着枪的黑龙营士兵紧随其后。
雪地上,一名身穿南军高级军官制服的男人正在痛苦地往外爬。他的双腿已经被列车压断,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印。
林涛走过去,一脚踩在这名军官的后背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
林涛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我……我们是南军……”军官大口吐着血,试图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