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上,火光冲天。
上千名南军重装骑兵披着深灰色斗篷,犹如一道灰色的海啸,席卷着漫天风雪狂奔而来。
马蹄声密集如雷,震得铁轨嗡嗡作响。
“是南军的精锐胸甲骑兵!”爱尔兰雇佣兵麦克死死抓着车厢窗框,脸色惨白。
“他们想用战马逼停列车!”另一名老兵惊恐地大吼。
在这年头,骑兵就是陆地上的王者。上千匹战马集群冲锋,足以踏平任何步兵阵地。
他们挥舞着雪亮的马刀,显然是想趁列车速度还没完全提起来,直接从两侧包抄,强行登车!
车厢内,刚经历完炮击的华工们握紧了手里的铁锤和步枪,手心全是冷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涛身上。
林涛没有退缩。
他站在驾驶室的钢铁挡板后,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铁柱!”林涛猛然回头,声音穿透了锅炉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