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快开火阻止他们!”南军指挥官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一群没有痛觉的钢铁机器。
“给老子死!”
车厢内,林涛的狙击步枪枪管已经打得发烫。他犹如一台精准的点名机器,专门狙杀崖顶那些试图探出半个身子进行精准射击的敌军。只要有南军敢在崖边露头超过两秒钟,一颗旋转的线膛铅弹就会准确无误地掀开他的天灵盖。
在林涛恐怖的火力压制,以及车厢内其他两百多名黑龙营士兵盲目的火力掩护下,崖顶的南军被死死地按在掩体后面,命中率大幅度下降。
“涛哥!路通了!”
七分三十秒!
满身是血的铁柱将最后一根道钉死死砸进红松枕木里,发出一声力竭的嘶吼。一条由鲜血和汗水浇筑的十米铁轨,在不可能的绝境中,被硬生生地抢通了。
“工程组回车!”林涛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看着华工们如同潮水般退回车厢底部的铁门,林涛猛地将手里打空了子弹的狙击步枪扔到一旁。他反手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三个特制的烈性炸药包。这是他用提纯的黑火药和白磷混合制作的高爆武器。
林涛点燃导火索,凭借着雇佣兵恐怖的臂力,将三个炸药包精准地掷向了崖顶炮兵阵地下方那块凸起的承重岩石。
“开动机器!满马力!冲过去!”林涛猛拉铜铃绳,对着驾驶室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轰隆隆——!
憋了许久的蒸汽锅炉,发出一声震碎山谷的狂野咆哮。沉重的钢铁车轮在铁柱刚刚铺好的铁轨上碾压而过,发出极其沉稳的“哐当”声。这条用鲜血抢修出来的生命线稳如泰山,完美地承载住了这头钢铁巨兽的全部重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