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他没有立刻转动。
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除了风雨声,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人,睡得像死猪一样。
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冲着拿炸药的队员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手腕开始缓缓发力。
“咔……”
极其轻微的一声机括转动声。
黄铜门把手,被一点一点地向下压去。
木门,即将被推开。
而在门内。
无尽的黑暗中。
林涛安静地坐在一把正对着大门的木椅上。
他连呼吸都彻底融入了窗外的雷雨声中。
在他手中,那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已经被稳稳地端起。
两个黑洞洞的枪管,犹如死神那双凝视着深渊的眼睛,冷冷地、死死地对准了那扇正在缓缓转动把手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