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座巨大的三层砖木仓库,此刻却连一盏灯都没点。厚重的铁皮大门紧紧关闭着,整座建筑像是一头沉睡在黑暗中的巨兽,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老大,里面没动静,这帮黄皮猴子不会是吓得从后门跑了吧?”一个打手凑到红狗身边,低声问道。
“跑?码头后面就是萨克拉门托河,他们能跑到哪去?”红狗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中凶光大盛。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双管猎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动手!给我把燃烧瓶全砸进去!连这栋房子一起烧成灰!”红狗歇斯底里地咆哮。
几十名膀大腰圆的暴徒立刻冲上前来,拿出火柴,点燃了手里的土制燃烧瓶。橘红色的火焰瞬间照亮了街道。他们狞笑着抡圆了胳膊,准备将这些致命的火种砸向仓库的木质窗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咔咔咔!
仓库内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整齐划一的机械拉栓声。这种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铁皮大门,在死寂的夜里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
轰隆!
仓库那两扇足足有三米高的厚重铁皮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一脚踹开。大门狠狠砸在两侧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暴徒愣住了。他们手里的燃烧瓶还举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洞开的仓库大门。
没有他们想象中抱头鼠窜的华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