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南军步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堡垒上的情况,就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之中。
“上帝啊……”
躲在掩体后的联邦军士兵们,呆呆地看着高墙上那些动作精准的华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战术。没有混乱,没有恐慌,只有极致的冷静和冷血的杀戮。这哪里是猪仔,这简直是一支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南军毕竟是百战精锐。
眼看步兵冲锋受挫,南军指挥官被激怒了。
“把火炮往前推!抵近射击!给我轰碎那个乌龟壳!”
四门沉重的帕罗特线膛炮被挽马强行拖拽到了距离堡垒不足四百米的高地上。南军炮兵装填着炮弹,准备对堡垒大门进行抵近直射。
“涛哥!南军火炮压上来了!”铁柱大喊。
林涛看着远处那四个黑洞洞的炮口,冷笑一声。
“等的就是他们靠近。”
林涛转头看向停在据点后方铁轨上的那个庞然大物。
“老李头!把我们的战车开出来!教教他们什么叫火力覆盖!”
“得令!”
老李头在驾驶室里拉响了汽笛。
“呜——!”
刺耳的蒸汽汽笛声撕裂夜空。
那辆经过林涛魔改、包裹着厚重钢板的武装列车,喷吐着灼热的蒸汽,顺着铁轨轰隆隆地驶出掩体,直接横亘在堡垒和南军阵地之间。
装甲列车的侧面射击孔全部打开。
两挺被林涛用系统积分兑换的早期手摇式多管速射机枪,从射击孔里探出了多管枪管。
而在车顶,一门从卡森城军火库里翻出来、被老李头焊在旋转底座上的六磅野战炮,昂起了炮口。
南军炮兵刚刚把帕罗特线膛炮瞄准堡垒大门,还没来得及点火。
“开火!”林涛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
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