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径的子弹带着极其狂暴的动能,像死神挥舞的巨大镰刀,将南军的冲锋阵型一层层地削平。血雾在半空中轰然炸开,残肢断臂混合着战马的碎肉、断裂的马刀,在雪地上铺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腥地毯。
“啊——!!”
“那是什么怪物!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撤退!前面有重火力!是陷阱!快撤!”
刚才还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南军骑兵,瞬间被这宛如加特林机枪洗地般的恐怖火力打得彻底崩溃。战马受惊,疯狂地嘶鸣着互相踩踏。后面的骑兵想要勒住缰绳,却被前面堆积如山的尸体绊倒,连人带马摔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整个看似不可阻挡的冲锋阵型,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装甲列车硬生生撕成了粉碎!
安德森少校和那些幸存的联邦士兵,站在列车后方的营地里,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张大了嘴巴,浑身剧烈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们眼里如同死神般不可战胜的南军精锐骑兵,在这列武装到牙齿的火车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扑火的飞蛾,被一片片地扫倒、碾碎!
“上帝啊……”中尉连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双腿一软跪在了雪地里,“这火力……哪怕是一个整编的联邦王牌野战营,也打不出这种绝对的压制力!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
安德森少校看着站在车头、宛如魔神般冷酷指挥着这场屠杀的林涛,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试图用五百美金打发对方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和愚蠢。这个华人,根本不是什么等待施舍的底层难民,而是一个真正手握重兵、手段极其狠辣、足以左右整个战局的恐怖枭雄!
列车外的雪地上,南军丢下了上百具尸体。残存的骑兵犹如丧家之犬般疯狂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数百米外的一个小高坡后才勉强停住脚步。
枪声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