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慌乱。他半蹲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双眼死死盯着射击孔外那不断闪烁的枪口火光。
“涛哥,怎么办?这铁王八动不了,咱们成了活靶子了!”铁柱咬着牙,虎口处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步枪的枪托。
“动不了,那就让它动起来。”
林涛眼神一寒,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雷明顿左轮手枪。
“麦克!带你的人去车厢顶部的掩体!用亨利连发步枪给我把悬崖左侧的火力压下去!”
“铁柱!让龙牙小队的人守住所有射击孔!只要崖顶上有人敢露头,给我狠狠地打!”
“是!”
被压抑到极点的怒火瞬间爆发。
“开火!”
随着林涛一声令下,原本死寂的装甲列车,突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反击火力!
哒哒哒哒哒!
车厢顶部的倾斜铁质掩体后,麦克和十几个枪法最准的爱尔兰老兵同时扣动了亨利连发步枪的扳机。这种在这个时代堪称“神器”的十六发管式弹仓步枪,瞬间交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直扑崖顶。
同时,车厢两侧的射击孔内,四十把改了线膛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怒吼!
噗噗噗!
崖顶上,几个正探出半个身子疯狂嘲笑的南军游击队员,瞬间被打碎了脑袋。红白之物混合着碎石飞溅,尸体犹如破布袋一般从三十多米高的悬崖上直坠而下,重重砸在列车旁的雪地里,摔成了一滩肉泥。
“妈的!这火力不对劲!他们不是普通的后勤兵!”
米勒上尉被一发擦着头皮飞过的子弹吓得猛地缩回了岩石后面,惊恐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