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们顿时发出一声欢呼,犹如饿狼扑食般冲向了地上的金币。
林涛没有去管这些抢钱的佣兵。他转过身,走向了刚才大爆炸的深坑边缘。
在一堆被烧焦的木头和泥土中。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艰难地从废墟里伸了出来。
“血手”巴克还没有死。
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炸断,半边脸被严重烧伤,血肉模糊。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雪地里艰难地向前爬行,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的手,正拼命地想要够向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把左轮手枪。
还差一点。
就差一点。
就在巴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枪柄的瞬间。
一只沉重的、沾满泥土和鲜血的军靴,从天而降。
砰!
林涛一脚踩在了巴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碾压进冰冷的冻土里。
巴克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呜咽。
林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犹如在看一只被碾碎的臭虫。
风雪在金币的映照下,似乎都停滞了。
黄澄澄的美国鹰洋金币,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黄金雨,砸碎了这片冰天雪地里最后的一丝理智。
一百多名端着步枪的爱尔兰雇佣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们那双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雪地里的金币,再也无法挪开半分。
“金……金币!全是真金!”
不知道是谁颤抖着喊了一声。
“当啷!”
一名雇佣兵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线膛步枪,不顾一切地扑倒在雪地里,双手疯狂地往怀里划搂着那些沾着泥水的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