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一百八十个兄弟冲锋,对付一群连枪都不会开的猪仔,最多十分钟就能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到时候我要挑几个最年轻的开开荤。”另一名近卫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
然而,他的笑容刚刚浮现,便永远地凝固在了脸上。
风雪中,一道白色的残影犹如鬼魅般从侧后方的视觉盲区欺身而上。
噗!噗!
两声极其沉闷、犹如吐瓜子皮般微不可察的枪响,瞬间被呼啸的风声彻底掩盖。
两发大口径铅弹经过消音器的减速和气流抑制,精准无误地从两名近卫的后脑勺射入,瞬间破坏了脑干中枢。
两人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身体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林涛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在两具尸体即将倒地的瞬间,他的双手犹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揪住了两人的后衣领,利用腰部的核心力量,将两具沉重的躯体悄无声息地拖进了马车底部的阴影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金属碰撞声。
这是刺客信条般的潜行微操,是二十一世纪顶尖雇佣兵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淬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清理掉最后两名碍事的巡逻兵后,林涛终于彻底潜入了敌军的火力心脏。
他犹如一只蛰伏在阴影中的黑豹,无声地靠近了那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帆布帐篷前。
“血手”巴克正骑在那匹高大的黑色军马上,手里端着一个纯银的酒壶,狠狠灌了一口烈性威士忌。
他仅剩的右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看着前方已经推进到距离华工营地不足一百米的步兵散兵线,脸上满是嚣张与狂妄。
“副官!”巴克大吼一声,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长官!”一名满脸横肉的副官立刻从帐篷里跑了出来。
“让机枪组准备好备用弹链!等我们的兄弟冲进战壕,把那些老鼠赶出来的时候,我要用加特林给他们送行!”巴克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狞笑道,“斯密斯老板交代过,要用这几百个猪仔的血,给整条铁路上的华工立个规矩!我要用他们的骨头,在这里堆一座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