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去哪了?!”
战壕里,装甲列车上,全都没有林涛的影子。
那个带给他们活下去希望的男人,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了。
同一时间。
营地右侧五百米外。
一片被夜色和暴风雪彻底笼罩的松树林中。
距离敌军机枪阵地侧后方不到八十米的一个雪坑里,一堆积雪突然无声无息地动了一下。
林涛穿着一件缴获来的白色内衬,整个人与周围的积雪完美地融为一体。
他犹如一个真正的幽灵,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在他身后的雪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敌军暗哨的尸体。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鲜血已经冻结。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林涛的眼神比内华达的冰雪还要冷酷。
他根本不在正面的战壕里。
在绝对的火器代差面前,用血肉之躯去硬扛加特林机枪,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雇佣兵的战术核心,永远是斩首与破袭。
林涛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树林的边缘,死死锁定了前方那个正在嚣张指挥步兵冲锋的“血手”巴克,以及那两台刚刚停止射击、正在等待步兵冲锋结果的加特林机枪。
林涛的脚边,安静地放着四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炸药包。
里面装满了高纯度的工业级黑火药。
引信已经全部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