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对付外敌要狠,清理内奸,更要毫不留情。
一只羊群里如果混进了吃里扒外的野狗,这群羊永远也变不成狼。
林涛眼神一寒。
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舌。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大口径的铅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王麻子的右侧膝盖。巨大的动能直接将他的膝盖骨打得粉碎,小腿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折叠在身后。
血肉横飞。
王麻子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抱着血肉模糊的断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积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的华工都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林涛放下步枪,面无表情地走到王麻子身边。
“涛爷!饶命!饶命啊!”
王麻子痛得五官扭曲,涕泪横流。他死死抱住林涛的军靴,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疯狂磕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以前还分过你半块饼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半块饼?”林涛冷笑一声。
原主的记忆里,那半块发霉的饼,是王麻子为了抢走原主身上唯一一块御寒的破毯子,硬塞给他的。
林涛没有拔刀。
他只是用军靴踩在王麻子那条断腿的伤口上,脚尖狠狠碾压。
“啊!!!”王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双眼翻白,几乎要痛晕过去。
林涛抬起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华工。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林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统治力,在风雪中回荡。
“白人老爷和他们养的狗,统治这个营地的时代,在今天,彻底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这个营地,只有一条规矩。”
“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