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距离他还有十米。
这个距离,如果对方冷静下来瞄准,依然有威胁。
林涛眼神一寒,没有选择继续突进。
他猛地停下脚步,右手紧握M1860骑兵军刀的刀柄,腰部猛然发力,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右臂。
掷!
军刀脱手而出。
在空中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了风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噗嗤!
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响起。
那名卫队士兵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宽阔的军刀刀刃,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退,最后“咚”的一声,被死死钉在了身后的粗大木桩上。
鲜血顺着木桩流下,触目惊心。
那人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四肢抽搐了几下,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
至此,逃跑的卫队全部被清理干净。
风雪中,只剩下一个人还在苟延残喘。
队长汉斯。
汉斯满脸是血,鼻梁塌陷,整个面部血肉模糊。
他双手撑在雪地上,正一点点地往营地边缘爬去。身下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汉斯绝望地翻过身,背靠着一个废弃的木桶,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林涛。
“别……别杀我……”
汉斯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的影子。
“我是……联邦公民……你杀了我们,军队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用白人的身份和联邦军队来威胁林涛。
林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
“联邦公民?”
林涛冷笑一声,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骨。
“在你们眼里,我们只是猪仔,是可以随意打杀的消耗品。”
“现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爷,被你们眼中的猪仔踩在脚下,感觉如何?”
林涛没有去拔钉在木桩上的军刀。
他随手从雪地上捡起一把卫队掉落的步枪,倒转枪身,将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汉斯的胸膛。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汉斯绝望地挥舞着双手,试图阻挡。
“血债,血偿。”
林涛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怜悯,双手握住枪托,狠狠向下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