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天上有炮弹!”
“轰隆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连环大爆炸,在城门后方轰然炸裂!
江南铁厂最新赶制的高爆开花弹,在延时引信的作用下,残暴地钻进了清军人群和火药堆里才轰然引爆。
几百公斤的烈性炸药,瞬间引爆了堆积如山的黑火药桶。
一团比太阳还要刺目百倍的巨大火球,直接从城门后方喷发而出!
狂暴的冲击波化作无坚不摧的高压风暴。
那上千名不可一世的督战队精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在几千度的高温中被当场气化。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碎砖,被掀飞到几十米的半空中。
整个城墙后方,瞬间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修罗炼狱。
城墙剧烈地战栗着。
但那面厚重的青砖城墙,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绑在城墙外侧的老百姓,除了被巨大的声浪震得双耳轰鸣,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外科手术式的跨射打击。
野蛮,又精准。
城头上的洋人翻译吓得一屁股瘫坐在青砖上,手里的铁皮喇叭直接滚落到了城下。
那些拿刀架在老百姓脖子上的清军守卫,回过头看着后方那片被彻底抹平的阵地,看着督战队化为灰烬。
他们手里的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防线没破,但他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秒钟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督战队死绝了!”
“这城守不住了!他们的大炮长了眼睛啊!”
极度的恐惧瞬间引发了毫无理智的营啸。
几千名绿营兵根本不管什么李中堂的死令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刀枪,发疯一样冲下城墙。
“开城门!快开城门投降!”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南京外城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大门,被里面哗变的清军士兵,狼狈地主动推开了。
巨大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呻吟。
城门洞开。
“轰!轰!轰!”
十一台半履带战车的内燃机爆发出狂暴的嘶吼。
“全军压上!进城!”
铁柱站在一号战车上,手里的大砍刀直指敞开的城门。
黑龙军的钢铁洪流蛮横地碾压过城门前的护城河桥,一头扎进了南京外城。
十万大军犹如黑色的潮水,顺着主街道疯狂推进。
沿途根本没有任何抵抗。
大批大批的清军跪在街道两侧,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铁柱带着警卫连,端着冲锋枪,一路狂飙突进,直接杀到了两江总督府的大门前。
“砰!”
铁柱一脚踹开总督府那两扇残破的朱红大门。
“李中堂!给老子滚出来!”
他提着滴血的砍刀,大步流星地跨入总督府的大堂。
但眼前的景象,让铁柱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宽阔的大堂内,空无一人。
正中央的那张太师椅上,只有一件被随手扔下的青色灰鼠皮袍。
桌上的茶杯还在往外冒着微弱的热气。
铁柱几步冲上高台,一脚踹翻了太师椅。
就在太师椅的后方,一块厚重的青石板被推开到了一边。
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鼻土腥味的漆黑密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铁柱的眼前。
阿九端着枪冲了进来,看着那条密道,脸色瞬间铁青。
“涛哥。”
阿九转过头,看着刚刚跨入门槛的林涛,咬碎了后槽牙。
“老狐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