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美洲运回来的那一千吨防寒橡胶,和全部的特种化工原料,全给我提出来!”
“我只给他四十八小时。按照我发的参数,必须给老子试制出第一批单兵防毒面罩和滤毒罐!”
阿九看着那张纸上的化学符号,虽然看不懂,但他太清楚停掉火炮流水线的代价有多大。
“涛哥,停火炮产线?那前线的压制火力……”
“执行命令。”
林涛打断了他,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大炮少几门,死不了人。没有这批面具,铁柱他们冲进锦州就是一堆烂肉。”
“是!”阿九猛地敬礼,转身冲出指挥车。
林涛没有停歇。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刺向刚从车外走进来的工程营营长老赵。
“老赵。”
“大帅吩咐!”老赵光着膀子,独眼里满是凶光。
“从工程营里挑三千个手脚最麻利的兄弟。”林涛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锦州外围那座必经的铁路桥上,“带上十万斤梯恩梯炸药。把咱们刚打出来的快装钢排,装满三十辆重载卡车。”
林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远远地吊在铁柱的装甲连后面。隐蔽跟进。”
“老毛子想炸桥断咱们的后路。你们就藏在后面,等他们炸完了。”
林涛抬起手,狠狠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
“用钢排把桥给我重新焊死!再用梯恩梯,把老毛子堵在后面的重炮阵地,连人带炮给我炸上天!”
“关门打狗?”老赵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大帅放心!我带兄弟们去抄他们的后路!保准把这漏斗底给他们炸穿了!”
……
千里之外。江南,马尾深水军港。
马尾兵工厂的核心车间内,几座高炉烧得通红。
老李头穿着一件油乎乎的厚棉袄,正趴在一台刚刚从美洲运回来的重型车床前,死死盯着正在加工的主炮轴承。
“公差大了!重车!给老子重车!”老李头扯着破锣嗓子,冲着旁边的徒弟大骂。
“砰!”
车间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马尾电报局的机要员顶着江风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红色加急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