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割肉卖国!这是要把整个中华北方的底子,全部打包送给列强当投名状!
“林涛想把哀家赶尽杀绝,哀家就让他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慈禧的五官在阴暗的车厢里彻底扭曲。她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赌桌。
“哀家宁可把这半壁江山送给洋人,也绝不留给那个泥腿子!”
慈禧一把抓住小皇帝冻得发僵的小手。
她从旁边拿过那个装在金丝楠木匣子里的传国玉玺,狠狠按在印泥上。
小皇帝吓坏了,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惊恐的哭喊。
“我不盖!皇额娘,我不盖!”
“啪!”
慈禧没有丝毫犹豫,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小皇帝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车厢里极其响亮。小皇帝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打得发懵。
慈禧死死抓着小皇帝的手腕,犹如铁钳一般,强行将他的手按在玉玺上。
“砰!”
沉重的玉玺带着鲜红的印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份明黄色的圣旨末尾。
大清最后的底线,在这声沉闷的撞击中,被彻底踩碎。
慈禧看着那个鲜红的印章,嘴角咧开一抹极度疯狂的狞笑。
她一把将圣旨收起,塞进一个防水的牛皮信笺里。
“停车!”
慈禧厉声大喝。
马车在风雪中猛地停下。
一名心腹大太监骑着马,顶着风雪凑到车窗边。
慈禧将那个牛皮信笺从车窗缝隙里递了出去。
“拿好这道密旨。”
慈禧的声音冷得像冰。
“换最快的马!连夜赶去天津卫的洋人租界!动用他们的高功率电报机!”
慈禧死死盯着太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后的死令。
“把这上面的内容,一字不落地拍给沙俄远东总督府!”
“告诉他们,大清的国门敞开了。请他们的正规军,入关!”
大太监接过信笺,将它死死揣进怀里。
“奴才遵旨!”
太监猛地一抖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直接脱离了逃亡的车队,犹如一道黑色的利箭,朝着天津卫的方向狂飙而去。
车队继续在风雪中向前蠕动。
而在天津卫的电报局内。
两个小时后。
刺耳的电报发报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电报员满头大汗地按着发报键,手指疯狂跳动。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干脆的敲击。
这道出卖了整个中华北方的绝密诏书,化作看不见的强力电波,直接穿透了漫天风雪。
它跨越了山海关,跨越了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荒原。
径直扑向了沙皇俄国的远东总督府。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级钢铁碰撞,在这个风雪交加的深夜,被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