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的目光犹如出鞘的战刀,极其锋利地刺穿了铁柱和所有将领的冲动。
“我带你们回来是建国的,不是让你们去给满清余孽陪葬的!”
大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铁柱粗重的呼吸慢慢平息下来。他知道林涛说的是最残酷的军事事实。凭着一腔热血冲进西伯利亚的冬天,那就是给沙俄白送人头。
可是。
铁柱握紧了拳头,眼眶通红:“涛哥,那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帮杂碎在老毛子的地盘上逍遥快活?这座空宫殿,打下来又有什么用?”
“空宫殿?”
林涛冷笑了一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透着高维碾压感的嘲弄弧度。
“你以为,打下一座空荡荡的破房子,杀几个吓破胆的满清余孽,就叫建国了?”
林涛转过身,背对着那张象征着皇权奢靡的软榻。
“满清是个烂透了的壳子。他们逃了,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他们带着大清的招牌逃进了沙俄的怀里,这就等于是把他们自己,彻底钉死在了汉奸的耻辱柱上。”
林涛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深寒,透着一股真正建国者的宏大格局与绝杀意志。
“真正的建国,不是靠剁下几颗人头就能立得住的。那叫土匪占山为王。”
“我们要建国,就必须在法理上、在根子上,把大清朝两百多年的合法性,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阿九猛地抬起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
“涛哥,您的意思是……”
“慈禧和奕?走得太急。”
林涛伸手掸了掸军大衣上落下的雪花。
“他们能带走金银财宝,但他们带不走那些堆积如山的机密档案。”
林涛转过身,大步向着行宫后方的回廊走去。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人跑了不重要。”
林涛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的丧钟,在风雪中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把他们和洋人签过的字、画过的押,把他们卖国的底子,全给我翻出来。”
林涛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眼底爆射出一股足以将整个旧时代彻底埋葬的极致杀机。
“我要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