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扫断他的旗杆。”
“是!”
装甲车顶的重机枪手没有任何迟疑。他大拇指狠狠压下马克沁机枪的击发按钮。
“哒哒哒哒哒!”
暗红色的火舌瞬间喷吐而出。
一长串十二点七毫米的大口径黄铜子弹贴着地面狂飙而去。
沙俄少校甚至没看清子弹的轨迹,他手里举着的那根步枪枪管就被当场打成了两截!巨大的动能直接撕裂了他的右臂,连带着半个肩膀都被子弹削成了一团血雾。
少校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冻土上,白旗落入泥水之中。
这就是黑龙军的回答。
不听废话,不接纳任何侥幸。
林涛大步走到指挥车的最前方,一把抓起车载扩音器的话筒。
“重炮旅!所有火炮装填高爆榴弹!”
林涛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在十公里外的高地上空轰然炸响。
“目标,正前方沙俄防线!”
“给我把油门踩到底!三发急速射!开火!”
“轰————————!!!”
七十五毫米速射炮阵地率先发出了毁灭性的怒吼。
几十道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撕裂了灰暗的天际。密集的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声,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钢铁暴雨,狠狠砸向了哥萨克残兵那道浅得可怜的战壕防线。
地动山摇!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纯粹的物理降维碾压。
狂暴的冲击波在战壕内外接连爆开。没有坚固的掩体,没有反斜面的保护。那些躲在浅坑里的哥萨克骑兵,在炮弹落下的瞬间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
残肢断臂伴随着被炸飞的冻土和泥浆,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腥红色的血雨。
不可一世的沙俄远东军,曾经在西伯利亚荒原上横行无忌的哥萨克精锐,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牲畜,被华工出身的炮兵死死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
“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没有间隙。
沙俄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钢铁暴雨中瞬间土崩瓦解。还活着的士兵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们丢掉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像没头苍蝇一样从战壕里爬出来,尖叫着向后方的热河行宫方向亡命奔逃。
但两条腿根本跑不过炮弹的延伸。
装甲列车上的“斩马刀”重炮,发出了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一发重达数百公斤的高碳钢榴弹,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动能,越过了那片化为焦土的哥萨克防线,跨越了最后的十公里距离。
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致命的抛物线,极其粗暴地砸向了那座象征着满清最后皇权的热河避暑山庄。
“轰————————!!!”
炮弹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热河行宫正前方的太和门上!
那座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皇家大门,在几百公斤烈性炸药的轰击下,瞬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厚重的红漆木柱被直接炸断,屋顶上那些象征着皇家威严的明黄色琉璃瓦,在狂暴的气浪中犹如冰雹般碎裂一地,哗啦啦地砸落在青石板上。
爆炸的余波横扫而过。
原本死寂的热河行宫内,瞬间爆发出无数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