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灵听后,手僵在半空,笑容微愣。
心底莫名一紧。
隐隐觉得今晚的孟时瑶,和以往温顺单纯的模样截然不同。
“姐,你怎么了?怎么看着怪怪的?”
王秋灵故作委屈,眨巴着大眼睛,语气软糯,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家里呀?”
方枝花立刻上前打圆场,眉头紧蹙,对着时瑶厉声嗔怪: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秋灵特意过来看我,大老远跑一趟,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一点礼貌都没有,越来越不懂事了!”
在方枝花眼里,弟弟一家永远高于亲生女儿。
侄女的情绪,永远比女儿的委屈重要。
刻入骨髓的扶弟执念,让她一辈子偏袒娘家、牺牲小家,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家庭。
时瑶无视母亲的责备,直视着王秋灵,冷硬开口:
“我问你,我奶奶留给我的传家宝玉坠,为什么在你身上戴着?”
时瑶切入正题,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方枝花一脸无所谓,随意摆手敷衍道:
“多大点事!不就是一块玉佩吗?
秋灵戴着好看,借她戴几天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至于这么小气计较吗?”
王秋灵见状,连忙顺势开口,故作乖巧的解释着:
“是啊姐姐,我就是太喜欢这块玉坠了。
戴着好看,舍不得摘。
我就借来戴戴,过段时间就还给你,你别生气嘛。”
“借?”时瑶冷声嗤笑,眸色一冷:
“这是我孟家的东西,你姑姑可做不了主!”
方枝花听后,只觉得自己的脸面挂不住。
女儿就是在无理取闹的为难秋灵。
她面色愈发严厉地呵斥:
“够了 ,孟时瑶!你别胡搅蛮缠!”
“一块破玉佩而已,值得你揪着不放、为难秋灵?”
“一家人好好相处,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点秋灵?”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时瑶冷笑一声,立刻反驳着:
“不能!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
不等二人反应。
时瑶动作快如残影,掌心悄然燃起一缕细碎异火,精准灼烧玉坠绳结。
细线瞬间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