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收了东西,乐的眉开眼笑,
“谢谢。”
玄武学院的弟子,哪里经得这展颜一笑的暴击。
只觉得心中暖意翻涌,纷纷摆手宠溺:
“仙子客气了!我们随时欢迎仙子再来寻我们!我们随时等候!”
众人目送时瑶缓步离去,背影轻柔温婉。
个个满心欢喜、回味无穷。
可试炼从不止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接下来的日子,青羽秘境彻底沦为三大学院弟子的噩梦。
最崩溃的当属玄武学院的弟子。
第一次,他们见色起意、主动献宝,心甘情愿送出所有物资;
第二次,他们心存侥幸,以为只是偶遇,依旧拿出物资讨好;
第三次、第四次……
“不对!根本不对!她哪里是柔弱少女!她是故意的!”
一名玄武学院的弟子崩溃嘶吼,眼底满是血丝。
“每次都装得依依不舍、万般不舍,转头就把我们搜刮干净!骗我们一次又一次!”
“我们掏心掏肺献物资,把最好的灵药、灵石都给她,换来的一无所有!”
三大学院弟子,接连遭遇反复拿捏、反复掠夺。
彻底被逼到疯魔。
他们打怪,她抢资源;
他们寻药,她端药田;
他们躲藏,她精准追踪;
他们调息,她烤肉诱惑。
林间再度出现那诡异又滑稽的画面:
三大学院的弟子满身伤痕、疲惫嘶吼、绝望哀嚎。
他们拼死搏杀耗尽修为。
而树梢之上。
青衣少女闲适嗑瓜,淡然看戏,逍遥自在。
“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打不过、躲不开、骗一次不够,还要骗无数次!”
“明明长着一张最绝的脸,干着最狠的打劫事!谁能防得住!”
“玄武学院的弟子,各个都悔死了!
早知如此,他们当初就不该主动献殷勤!纯属自投罗网!”
“朱雀学院也冤啊!拼死拼活替她打工,挨最狠的打,拿最少的东西!”
“白虎学院更憋屈!我们从一开始就被拿捏,到最后的碾压!”
整个青羽秘境,只剩三院弟子此起彼伏的崩溃哀嚎。
人人身心俱疲、灵力透支、一无所获。
精神也被时瑶折磨到心态炸裂、濒临疯魔。
一个个憋得双眼赤红、青筋暴起。
恨意几乎浸透骨髓,却只能死死隐忍。
不敢发作,只能在心底一遍遍暗恨。
而始作俑者时瑶。
对此全然不在意,活得无比逍遥自在。
篝火噼啪作响。
烤肉香气愈发浓郁,她撕下一块鲜嫩入味的烤肉丢到嘴里。
入口醇香,眉眼舒展,满心惬意。
看着不远处一群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的各院弟子。
她眼底笑意浅浅,心底毫无波澜。
秘境嘛。
机缘都是实力夺取,手段凭本心施展。
既然这群人,这么喜欢辛苦奔波、拼死打怪。
那便只管辛苦便是。
她只管坐享其成,收尽机缘。
一路高歌,直抵秘境最核心的机缘之地。
夜色渐深。
林间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却吹不散三院弟子心头郁结的滔天憋屈。
几经折腾。
白虎、朱雀、玄武三院弟子索性暗中抱团,凑在一处商议对策。
数百人围聚在幽暗林谷中。
人人面色惨淡,眼底满是不甘与忌惮。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再被她这么劫掠,秘境结束后,我们怕是连半点机缘都拿不到,回去必受学院重罚!”
一名朱雀弟子见此,攥紧长剑,语气悲愤。
“抱团也没用!”
玄武弟子垂头丧气,声音沙哑,
“我们前天三十人联手,围杀一头四阶妖兽,刚斩杀完毕。
她转瞬就至,轻轻松松碾压我们。
收走妖核灵药,连我们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
白虎弟子咬牙低吼,
“若首席在,又岂能容这这女人如此猖獗?
偏偏三位首席全部闭关,错失试炼,倒是让这魔头钻了空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憋屈。
满心愤懑无处宣泄。
有人提议分头藏匿、绝不打怪。
妄图让时瑶无利可图,可次日破晓便被彻底打破。
他们不主动寻妖兽,时瑶便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