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满脸怒意的质问:
“屋檐下那么多的柴火,你都搬到哪里去了?”
时瑶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都说了受潮肯定不能用了,留着也是占地方,我自然丢了呗。
至于那些干货,我早就置换了过冬必需品。”
时瑶说到这里,漫不经心道:
“可如今我手头,只够自己勉强熬过寒冬,没有半点多余的东西可以分给你们。”
“你们亲眼所见,我并无藏私,更无富余物资可以接济众人。”
时瑶坦荡直白的话语,配上空空荡荡的屋子,堵得现场所有人哑口无言。
村民们满脸羞愧,纷纷低下头,脸上燥热难堪。
人家辛辛苦苦劳作囤货,最后合理处置、自用过冬。
他们却凭着一己揣测,上门逼迫索取、恶意污蔑,实在太过过分。
大队长满脸尴尬,上前一步,语气满是歉意。
“时知青,对不住,是我们误会你了。”
“是大家被饥荒逼昏了头,胡乱揣测、上门闹事,委屈你了。”
一众村民纷纷附和道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逼迫与贪婪。
只有林娟依旧不甘心。
她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咬牙狡辩。
“不可能!你肯定是藏起来了!你不可能跟我们一样缺物资!你日子一直过得那么安稳!”
“你就是不想帮我们!就是自私!”
时瑶淡淡瞥她一眼,眼神清冷疏离,不带半分情绪,却字字诛心。
“我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你们,是本分。”
“我亲手为你们搭建冰屋,给你们安身之所,免你们冻死暴雪之中。”
“我不计较往日恩怨,出手化解全村危机,已经仁至义尽。”
“我也没有义务,为你们的懒惰、自私买单,更无义务将自己辛苦所得,分给一群日日算计我的人。”
这一番话怼得林娟颜面尽失。
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队长见状,连忙厉声呵斥:
“林娟!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时知青仁至义尽,是我们无理取闹!再胡搅蛮缠,我立刻上报公社处置!”
被大队长厉声警告,林娟又气又恨。
却不敢再放肆,只能死死憋着怒气,眼底妒火熊熊燃烧。
院内一片寂静,尴尬蔓延。
众人以为今日只能无功而返,继续熬着挨饿受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