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子,我的地界,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一名年轻女知青不服气,小声嘟囔。
“还不是有钱任性,谁有钱谁都能盖,有什么好得意的。”
时瑶眸光扫过她,字字清亮。
“有钱是我的本事,踏实建房是我的选择。”
“你们日日抱团内耗、眼红嫉妒,却不肯踏实做事。”
“与其盯着我的房子挑刺,不如管好你们自己的日子。”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句句戳中要害。
一众知青瞬间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他们想找茬、想打压、想挫她的锐气。
可从头到尾,挑不出半点错处,反倒被怼得颜面尽失。
村口围观的村民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低声议论。
“人家时知青本本分分,从没惹过谁。”
“是这帮孩子心眼小,见不得别人好。”
“自己住得乱糟糟,还不许人家清净过日子?”
村民的议论声传入耳中,知青们越发窘迫。
林娟死死攥紧拳头,却再也不敢放半句狠话。
她心底清楚,时瑶身手莫测、心性冷硬,背后还有公安这条门路。
真闹大了,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行,你厉害,我们不说了!”
林娟咬牙撂下一句场面话,转身就走。
其余知青不敢多留,灰溜溜跟在身后,狼狈离去。
热闹散去,小院重归安宁。
时瑶看着空荡荡的新屋,心底一片平静。
无需争口舌,无需论长短。
实力立身,自有安稳。
这时,大队长提着一串新钉、两把扫帚走来,笑着开口。
“时知青,房子封顶大吉啊!”
“刚才那群知青我远远看见了,别往心里去,就是眼红罢了。”
时瑶微微点头:
“我不在意。”
大队长放下东西,环顾崭新小院,满心赞叹。
“两个月,平地起新房,你这姑娘,真是我见过最能干的知青。”
“剩下的收尾、扫灰、安门装窗,工匠我都安排好了。”
“两三天就能彻底收拾妥当,你随时能搬进来住。”
时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