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心思不正,吃不了苦,一心想投机取巧!”
众人抱团施压,言语刻薄,恶意抹黑,只想把时瑶彻底排挤出去。
时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所有嘈杂:
“我是否清白,公安档案可查,公社可证。”
“你们无凭无据,恶意揣测诋毁,抱团排外、刻意刁难,未免太过可笑。”
领头女知青脸色一沉,被当众落了面子,语气愈发尖锐:
“我们揣测?你无故失踪大半月,本身就疑点重重!知青点规矩森严,最忌无故离岗失联!”
“既然回来了,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往后院里最重的活、最累的农活,全都归你!不许推脱、不许抱怨!”
众人纷纷起哄施压,摆明了要拿捏打压新来的时瑶。
面对众人咄咄逼人的排外打压。
时瑶神色沉稳,眼里没有半分慌乱退让。
她历经无数生死绝境,早已看淡这点市井刁难、人心狭隘。
“规矩是集体公约,不是你们欺压他人的借口。”
“本分劳作我自会承担,但若刻意针对、恶意欺压,我绝不忍让。”
时瑶清冷话语落地,气场沉稳凛冽,无形压迫感散开。
一众起哄的知青。
突然莫名心头一凛,下意识收敛了嚣张气焰。
他们能欺负软弱怯懦之人,却莫名不敢直面此刻眼神冷冽的时瑶。
村口围观的村民还未散去,议论声依旧不绝。
时瑶孤身伫立院中。
她面对满院排挤、全村窥探,身姿挺拔,却无半分怯弱。
深山狼患、特务围杀,生死缠斗她尽都闯过。
区区知青点的抱团排外、人心狭隘,根本不值一提。
领头女知青脸色青白交加,硬着头皮撑场面。
“时瑶,你什么态度?”
“大家好心提醒你规矩,你反倒摆脸色给谁看?”
旁边男知青立刻搭腔,阴阳怪气。
“就是,知青点统一住宿、统一劳作,这是公社定的规矩。”
“难不成你还想搞特殊,单独住一间?”
一群人死死盯着她,等着看她服软低头。
可时瑶连眼皮都懒得多抬,语气平静却笃定。
“我不跟你们同住。”
一句话出口,全院瞬间安静。
所有人愣住,以为她在赌气说气话。
领头女知青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