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里寂静无声。
只有两道浅浅呼吸交织回荡。
时瑶静坐一旁,调息恢复体力。
同时流出一丝心神戒备,静待对方苏醒。
时间缓缓流逝。
半夜。
躺卧在地的中年男人,睫毛剧烈颤动。
在没有任何苏醒的迷茫缓冲下。
下一秒,他双眼骤然睁开。
漆黑的眸色锐利、寒亮如鹰,盛满久经沙场的警惕与杀伐戾气。
身体本能优先于意识。
只见男人猛地撑地起身,二话不说的站了起来。
哪怕重伤未愈、气血亏虚,起身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他的视线,迅速锁定静坐调息的时瑶。
嗓音沙哑粗粝,带着极致的戒备与审问压迫感。
“你是谁?”
时瑶抬眸,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救你的人。”
男人闻言,眸光一沉,锐利视的线快速扫过自身肩头规整的绷带。
自己的伤口有多深,他心里有数。
可现在伤口止血稳妥、包扎的手法十分熟练老套。
自己确实是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恩情未消半点疑虑,反而让他戒备更盛。
深山绝境,荒无人烟。
一个年轻少女孤身在此,还身怀远超常人的急救本事。
太过反常,太过诡异。
在他常年执行绝密任务的认知里,反常即有鬼。
“救我?”
男人冷声开口,语气淬满寒意,毫无温度。
“深山腹地,寻常村民避之不及。你一个小姑娘,为何独自在此?”
时瑶瞥了他一眼,淡然回应:
“我是知青,却在报到路途的火车上,被人贩子用秘药拐卖深山村里。
我好不容易出逃,但却误入深山,逃难至此。”
男人听后,眼底疑虑暴涨,死死盯着她干净整洁的衣衫、镇定自若的神态,嘴角一勾,嘲讽着:
“逃难之人,满身狼狈、神色惶恐。
可你衣着整洁、气息沉稳、眼神镇定,半分逃难模样没有。”
说到这里,他紧语气微凝:
“你是刻意潜伏在此,伺机窥探我的动向,对不对?”
时瑶无语的翻了一记白眼,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