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小贱种,竟然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现在居然还要抢走她的一切,让她如何能忍?
母女二人垂首,掩去眼底汹涌怨毒。
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隐去对周安宁的恨之入骨,只装作惶恐担忧。
时瑶将这一切隐晦的暗流涌动,全都被收入眼底。
她眸光微深,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
稳稳站在周安宁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哀求的陆渊:
“陆渊,你现在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
你娘什么品性,你会不知道?你所谓的寻找,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慰藉。”
说到这里,时瑶好似想起什么:
“忘了告诉你,周霞没有你,她过得风生水起。
她凭一己之力创下偌大家业,成为一方首富,活得比你陆家所有人都体面、都通透、都精彩。”
“你的愧疚、你的补偿,对安宁一文不值,纯属多余。”
一句话揭开了陆渊的遮羞布。
他怔怔伫立,面色煞白,唇瓣颤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当然知道自家老娘的脾气,可他当初也不是自愿离开。
时瑶微微弯腰,低声说了一句:
“陆渊.....不要忘了,你这将军之位,到底是怎么来的!”
陆渊瞳孔骤然一缩,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时瑶。
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无话可说。
周安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动容,语气十分冰冷。
“我娘亲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遇见你。最幸运的,也是彻底离开了你。
从今往后,你我父女情分,彻底断绝,此生不复相见。”
话音落下,她懒得再多看陆渊一眼。
视线落在时瑶身上,一副求夸奖和求表扬的小模样。
时瑶见此,嘴角上微微扬,对着陆渊淡淡开口:
“陆家亏欠周家的,今日便以陆家家产抵债吧,从此以后两清了。”
陆渊满心愧疚、无力反驳。
哪怕心痛的滴血,也只能僵硬点头。
陆夫人和陆知妤闻言,有些慌乱的摇头。
只见陆夫人扑了过来,拉住陆渊的手臂。
“老爷——不可!!那可是知妤的嫁妆啊!!”
陆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一把抓住陆夫人的手,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岁:
“这是我们欠周家的.......”
说着,他挥了挥手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