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如果按照律法,或者当地的习俗,不是斩头就是浸猪笼!”
慕怀安微微抬手,淡淡示意众人安静。
温润的嗓音此刻不带一丝温度,清晰回荡在狭小屋内:
“今日借宿,我们银两分文不少。
礼数周全,也从未怠慢你们分毫。
可你今日所作所为,简直让慕某大开眼界。”
思虑片刻。
慕怀安沉声道:
“既然皮肉之苦,已经罚过了。
可今夜之事,你需当着你儿媳的面,坦白全部恶行,直面自己犯下的过错。”
老婆子虚弱的点点头,认同这个处罚。
她心里清楚,这位公子宅心仁厚,已经对她手下留情了。
慕怀安不愿再多看这恶毒老妪一眼。
他抱着怀中安稳熟睡的女儿,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停顿了一下。
“好自为之。
若是屡教不改,下次遇到的人,可不会如我这般心软了。”
说着,他一步跨出了房门,视线落在外面刚刚赶来的府医上。
“王叔,还请您帮忙把把脉,看看孩子有没有问题?”
只见一个双鬓白发,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气喘吁吁的背着医箱,快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单薄的襁褓,神色凝重的提醒着:
“姑爷,孩子小,受不得风。
还请移步房间里面,老夫顺带也给夫人把把脉。”
幕怀安闻言,急忙把用衣袖遮,颔首道:
“有劳了。”
两人说着,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床榻之上。
王婉柔满心焦急等候。
“都处理好了吗?”
王婉柔声音沙哑虚弱,产后失血让她浑身无力,可依旧忍不住担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