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起初抗拒挣扎,冷言呵斥,满心戒备抵触。
可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纵容、笨拙呵护之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燥热翻涌之时,他会死死克制力道,怕弄疼她。
意识清明片刻,他会小心翼翼给她渡入纯净龙元,修复她身上的伤势。
哪怕神志模糊,也会下意识将她护在怀中。
爱意直白,偏爱纯粹,却毫无保留。
时瑶的反抗,渐渐从剧烈挣扎,变成细微推搡,最后沦为无力的默许。
时瑶脊背紧绷,冷白脸庞毫无血色。
侧肋伤口在水中缓缓愈合。
细密痒意混杂着残存痛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清冷眼眸覆上一层薄红,是羞恼,是不甘,也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龙禁锢、无力反抗的一天。
更没想过,会沦陷在死敌的温柔偏执之中。
敖煜不懂情爱,不懂温存,所有动作都凭着龙族本能。
他下意识护住她侧肋的伤口,力道收放克制,哪怕失控疯魔,也舍不得让她承受半分苦楚。
笨拙、炙热、偏执、纯粹。
万年孤龙,一朝开荤,狂暴又虔诚。
龙尾始终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冰凉鳞片轻轻摩挲她的肌肤。
留下一圈圈淡红压痕,是独属于龙族的占有烙印。
殿内水流缓慢浮动,细碎光尘飘荡流转,映照两人交缠的身影。
清冷眼眸里的寒意一点点消融,心底坚硬的壁垒悄然裂开一道细微缝隙。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敖煜。
坏得坦荡,爱得纯粹。
秘密水域里,无昼夜,宫殿无天光。
而水晶宫内,缠绵未断,纠葛不休。
敖煜的催情期漫长且猛烈,万年积攒的躁动,在这幽暗宫殿里尽数释放。
他黏人偏执,占有欲泛滥,时时刻刻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肯松开半分。
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
像是要将这抹鲜活清冷的身影,深深刻入自己万年孤寂的骨血之中。
“时瑶……”
“不要离开我。”
沙哑破碎的低语,反复回荡在寂静宫殿之内,是孤独龙族最赤诚的祈求。
时光荏苒。
转瞬一月。
这三十天里,人间风起云涌,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