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不急着取他性命。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都有条不紊地报复着他。
原主生前对他那么好,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
不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又怎能解除原主心中的恨意。
不流血,不重伤,但却让他受尽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昼夜不分的让他刺绣。
是的,时瑶找出一幅一米宽的十字绣满绣。
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老老实实的绣!
每天绣不完,就不准吃东西和休息。
要是慢了一步,就会受到时瑶的鞭策。
精神施压,每一分痛苦,都加倍还给章川。
让他亲身感受,原主曾经承受的绝望。
短短三天,章川被磨去所有脾气。
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彻底没了反抗力气。
他精神萎靡,眼底死气沉沉。
眼眶布满血丝,面色苍白虚弱,下巴更是长满了胡渣。
再度开口时,语气只剩麻木顺从,不断低声认错,姿态卑微到尘土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时瑶打着游戏的手指一顿,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
“你把今天的刺绣完成,我明天就放了你!”
章川垂下头颅,“好!说话算话!”
话音未落,眼底迅速闪过一道阴狠的寒光,暗自蛰伏等待时机。
深夜,万籁俱寂。
时瑶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呼吸平稳绵长。
假装昏睡的章川骤然睁眼。
咔哒。
一声轻响,麻绳彻底断裂。
束缚解开的瞬间,章川心脏狂跳,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缓慢抬起麻木的双手,盯着残缺的手指,眼底阴狠近乎泛滥。
不远处,时瑶依旧闭目休憩,看似毫无防备。
可她微颤的眼睫之下,精神力早已铺满全屋。
章川的每一次心跳、每一个动作、甚至心底滋生的阴暗念头,都被她精准捕捉,分毫不漏。
但是她懒得拆穿。
猫捉老鼠,总要给猎物一丝虚妄希望。
碾碎之时,才足够痛快!
章川压抑喘息,僵硬起身,双腿麻木发软,险些栽倒。
他咬牙稳住身形,目光贪婪且阴狠地锁定时瑶腰间的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