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军,要守我的规矩。”
“我等谨遵少主号令!”百人齐声应答,声浪厚重,整齐划一。
“楚蛮。”时瑶出声点名。
“属下在!”
楚蛮腰身绷直,屏息静待吩咐。
“就地整顿队伍。
伤兵居中休整,其余人划分队列,清点兵刃物资,剔除无用累赘。”
时瑶条理清晰,指令干脆利落。
“半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一支规整严明、无一丝乱象的楚家军。”
“属下领命!”
楚蛮高声应下,当即转身抬手示意,浑厚高昂的声音响起:
“全员听令!列阵!整顿仪容!清点物资!”
话音未落,刹那间,百人队伍迅速行动。
脚步声紧凑却不杂乱,发出整齐划一的沉闷声响。
众人以五人为一小队,快速拆分站位。
伤兵被妥善护至队伍中央,有人负责包扎正骨。
有人仔细擦拭磨损弯刀,有人规整散乱行囊。
没有多余闲谈,没有拖沓推诿。
每一个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刻入骨髓的军事素养。
楚烈立于一旁,目光柔和凝望,眼底满是感慨。
这支队伍曾陪他镇守边关、浴血厮杀。
即便战败溃散,依旧血性未改。
可他从前从未做到这般,仅凭寥寥数语。
便压下这群悍卒骨子里的桀骜,令其俯首听命、恪守规矩。
自家女儿的控场能力,早已远超他这一生所见的任何将领。
身侧,墨老微微颔首,浑浊眼眸里满是赞叹:
“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她天生便是将帅之才。
杀伐有度,治军严明。
楚将军,你有一女,着实让人羡慕。”
楚烈看向旁边的墨北书就来气,眼神轻佻的冷哼一声,
“哼,谁让你儿子不珍惜呢。”
而旁边的张奎,更是看得心神震颤,手心的冷汗早已风干。
他手下的五十亲兵,虽也算老兵。
但在京城只能管管治安什么的。
可跟眼前,这支杀伐果断的楚家军对比,高下立判。
对方纪律森严、悍勇沉稳,单单站在那里,便裹挟着凛冽杀伐之气。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从未真正的得罪过她,反而选择俯首臣服。
不远处,围观的难民们,或者流放的两家宗亲犯人,皆是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