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抬眸望着天空出神。
楚玉娇被抓,太子的第二批暗卫被斩杀。
看来那边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前来。
十分钟后。
三人刚回到破庙,便遇到官差亲自清点人数。
“站住!你们三去哪里了?”张副将面色阴沉。
时瑶视线微抬:“她想要逃跑,我把她抓回来了。”
说着,便将楚玉娇一甩,她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张副将见到时瑶,笑容一僵。
刚刚他亲眼目睹时瑶一人碾压数十名暗卫,心底早已把她划为绝不能招惹的煞神。
他这个普通副将可惹不起,只能无奈的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
“行,楚将军这枷锁还是要戴上,不然我没法交差。”
说着,便示意身边人把枷锁拿了过来。
他不敢强硬逼迫,只让手下给楚烈扣上枷锁,做做表面功夫应付上级交代。
时瑶眸光微闪,也没有说话,转身便进了破庙里。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很明显屋子里已经被简单打扫过。
时瑶找了个墙角干净一点的位置,拿出一个简单的蒲团当做坐垫,这才悠闲的躺了上去。
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光破晓,大雪骤停。
刺眼的白雪铺满大地,天地间一片雪白。
流放队伍的犯人,陆续被官差驱赶起身。
昨夜暗卫屠戮留下的尸体,早已被拖走掩埋。
地面只剩下发黑凝固的血渍,被薄薄一层新雪盖住,隐晦又骇人。
时瑶伸了个懒腰,走出破庙。
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昨夜的袭击,让那些腿脚不便,或者反应慢一点的人,都命丧当场。
流放的队伍,直接折损百余人。
原本拥挤杂乱的流放队伍,空出了不少位置。
只是今日的队伍,少了许多的抱怨和指责的声音。
经过刺杀后,一个个面色惨白,眼底布满恐惧。
官差照常分发粗糙硬实的窝窝头。
不会因为人少了就多发半份,份量和昨天一样少得可怜。
时瑶拿着手里的窝窝头没有吃,满脸嫌弃的丢给了楚烈。
这玩意儿又糙又硬,根本咽不下去。
反正她空间里面,搜罗了京城全部官员的家当。
御膳房的美食,她多的是,何必受这个苦呢。
可楚烈不知道啊。
他看着怀里的窝窝头,顿时热泪盈眶,看来女儿还是在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