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丝一毫,对你自己所作所为感,到羞耻难当吗?”
刘氏被吓得身体颤抖不止,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她慌忙跪地,不停地叩头。
额头与冰冷坚硬的冻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鲜血顺着额头流淌而下,染红了一片衣襟,但她似乎浑然不觉疼痛。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已经知错了!”
刘氏说着,看了一眼神色震惊的女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苦苦哀求着:
“夫君,求求你饶了玉娇!
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呀!”
刘氏泪流满面地哭诉着,声音哽咽而又凄惨,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为了这个家?”
楚烈不怒反笑,心底最后一丝情谊消失殆尽,只剩下浓烈的怨恨。
“刘氏,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你毁我楚家,你不配提这个家!”
话音刚落,楚烈手里的佩剑再次扬起,一剑利落的刺穿刘氏心脏,刘氏当场气绝。
楚玉娇站在一旁,没有半分悲伤,眼底只剩怨毒与不甘。
她恨刘氏没用,更恨眼前的楚时瑶。
要不是她没有找回来,至少自己还是爹娘的心头肉!
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要围着时瑶转?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伪装出吓得瘫倒的模样,嘴里假意念叨:
“娘……娘……”
时瑶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瞥了眼惺惺作态的楚玉娇,眼底只剩一丝嘲讽。
就在这时,负责流放的张副将,带着人赶到了。
张副将环视了一周,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
随后视线转移落在挣开枷锁的楚烈身上,冷笑道:
“楚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随意挣脱枷锁!”
楚烈自然猜到了对方的意图,顿时怒目圆睁:
“张副将,难道遇到这些劫匪我还不能还手?
再说了,皇上只让我流放,可没说取我性命!”
张副将眼神闪烁,“可你也不应该杀了刘氏!
楚烈冷哼一声,“她与贼人勾结,妄图害我女儿,我杀她乃是天经地义。”
张副将却步步紧逼,“你杀了她,就是违抗皇命!
我奉命押送你,必要将你重新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