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口中的“保命”是什么意思。
这花粉最是阴毒,不止是催情,更会持续透支人体生机。
若是强行压制,最终只会经脉寸断,晕厥重伤,在这危机四伏的矿洞里,等同于送死。
可他,怕她清醒后会后悔。
陆衍垂眸,眼底殷红未散。
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怀中人泛红的眉眼,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挣扎:
小主,
“时瑶,你还小。”
他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守着底线。
指尖紧绷,骨节泛白,刻意拉开了一丝缝隙,试图隔绝两人相融的气息。
但药性翻涌的热浪太过汹涌。
时瑶浑身发软,浑身的燥热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四肢百骸。
舌尖被咬出的淡淡痛感,已经不足以支撑她清醒。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眼尾晕开一片旖旎的绯红,像被烈火焚烧殆尽,只剩下滚烫的脆弱。
“我是成年人,我知道后果。”
她微微仰头,呼吸灼热细碎。
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他的下颌,声音娇媚又虚弱,带着一丝无力的笃定:
“陆衍,我们……没得选。”
方才那一咬,用尽了她全身仅剩的力气。
此刻她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剧烈起伏。
感受着他和自己一样,在极致隐忍与煎熬里苦苦挣扎。
狭小的矿洞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急促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响彻在密闭的空间里,裹挟着缠绵又焦灼的暧昧,无处消散。
陆衍喉结重重滚动,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水润朦胧的眼眸,看着她本该清冷淡漠。
此刻却被药性,染上万般风情的眉眼。
心底的克制防线,正在一寸寸、彻底崩塌。
“……我单身了二十六年,我怕我控制不住。”
他低声呢喃。
声音压抑又晦暗,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濒临失控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