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叔,刚刚测试台上的身法,普通人是做不到的,难不成你是隐世家族的人?”
雷烈自然知道瞒不住她,神色有些惆怅,坦荡的点头点头:
“如果已经没落的家族也算的话,那我便算是吧。”
时瑶听后,收回了视线,落在手里金色令牌上。
她总觉得这令牌恐怕另有深意。
可她现在没有人脉,或者其他信得过的人,只能退而求其次询问眼前之人:
“雷叔,你就给我交个底。
现在这个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就算我有灵根,没有灵气我也无法修炼。
他们这么争先恐后的来抢夺这枚金色令牌,背后是不是有其他秘密?’”
雷烈神色赞赏:“不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是最后一个仅存于世的修仙宗门,里面的功法秘籍,丹药法宝也是数不胜数。
随便拿出一件都是天价,也是第二条命。”
时瑶也终于明白,木彦当初为何要借鉴平安扣观看的真正意图了。
也难怪他当时没有动手强抢。
或许是顾忌自己另有身份?
看来自己从修仙界带来的东西,以后最好不要拿出来用。
雷烈见时瑶沉思,皱了皱眉有些无奈道:
“进去测试的时候,都知道我们两个是一起的。
我个头太大,很容易暴露行踪,也不能隐藏于市。
现在就算我想离开,估计所有路口已经被交通管制。
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能在你这里躲着,顺便教你训练。
你看你方便不?
如果不方便,我只能想想其他办法离开这里,只是后面训练可能会延迟。”
时瑶听到这里,嘴角一抽,白了一眼:
“雷叔,撤离之后,你不会就已经打算住我这里了吧?”
雷烈老脸一红,打着马虎,眼神闪烁,声音有些结巴:
“之前没有想到你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再....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半个师父了!
徒儿孝敬师父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