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喃喃重复着宴席上对道无敌说过的话。】

【随着回忆翻涌，识海深处某道枷锁悄然松动。】

【步伐渐缓，眼中的浑噩如潮水退去，清明重新占据瞳孔。】

【你停下脚步。】

【身后百余修士随之驻足，无人质疑，只安静等待。】

【道无敌上前半步，声音复杂：“大哥……”】

【你未回应，只环顾四方。】

【北方，是来路，是【黑石镇】，是【烈阳州】。】

【“大哥，要回去吗？”道无敌问，语气中竟透着一丝希冀。】

【你摇头：“不，继续。”】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呆子，我知你现在‘醒’着。”】

【姬冰颜走到你身侧，眼中情绪翻涌：“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是吗？”你自嘲一笑，】

【“回头又如何？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何必逃避呢，我的……圣女大人。”】

【最后四字吐出，姬冰颜瞳孔骤缩，身形微颤：“你一直知道？”】

【未等你回答，道无敌抢先开口，语气急切：】

【“大哥！我知你有手段、有谋划！】

【可这次牵扯的存在太过恐怖，根本毫无生机！】

【你现在恢复神智，已打乱祂们布局，趁此机会退回【黑石镇】，再从长计议，才是明智之选！”】

【姬冰颜连忙附和，伸手欲握你手腕：“陈凡，他说的对。我们先回去，到时候——”】

【你侧身避开，目光平静扫过二人，又掠过身后那一张张写满“崇敬”与“忠诚”的面孔。】

【“可这不对。”你声音低沉，】

【“若现在退回，便达不到我想要的结局。”】

【你看向姬冰颜：“我知你心意。但你可知，我为何始终未曾回应？”】

【她抿唇不言。】

【“并非传闻中的不近女色。”你缓缓道，】

【“而是因为……你爱的并非‘陈凡’，而是我身上这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