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前进的动力。
独孤念慈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我相信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公子好生读书,若是有什么困难,便让青禾来告诉我。”
“多谢小姐,在下恭送小姐。”
苏砚连忙拱手行礼,一直送到茅屋门口,看着独孤念慈的马车渐渐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钱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
将来考取功名,报答独孤念慈的恩情。
自那以后,独孤念慈便常常派人给苏砚送去米粮、笔墨纸砚;
有时还会亲自去茅屋看望他,与他探讨诗书,交流见解。
苏砚也十分争气,每日潜心读书,废寝忘食,学识日渐渊博,字迹也愈发工整有力。
他对独孤念慈,除了感激,更有几分敬佩与爱慕,只是两人身份悬殊,他只能将这份爱慕深埋心底,化作读书的动力。
转眼便是半年有余,科举考试的消息传来,苏砚心中既激动又紧张。
他寒窗苦读十余年,只为这一朝科举,若是能金榜题名,便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能报答独孤念慈的恩情。
独孤念慈得知消息后,十分为苏砚高兴;
她特意为他准备了进京的盘缠、衣物和书籍,还亲自为他践行。
“公子此去京城,一路保重,不必太过紧张,以公子的才华,必定能金榜题名。”
苏砚看着独孤念慈,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小姐,若不是小姐相助,在下也没有今日。此去京城,在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小姐的期望。”
“好,我等公子的好消息。”
独孤念慈递给他一个锦盒,
“这里面有一些银票和干粮,公子路上用,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便拿着这锦盒,去京城的独孤分号,他们会帮你的。”
苏砚接过锦盒,紧紧握在手中,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小姐,小姐的大恩,苏砚永世难忘。“
”待在下金榜题名,必定第一时间回来,向小姐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