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清越,只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深知,而自己这般狼狈,实在是有些难堪。
独孤念慈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没有丝毫的居高临下:
“苏公子不必多礼,我只是路过此处,听到公子读书之声,心生好奇,便过来看看,叨扰公子了。”
“小姐客气了,谈不上叨扰。”
苏砚连忙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只是寒舍简陋,脏乱不堪,恐污了小姐的眼。”
独孤念慈迈步走进茅屋,虽然屋内简陋,甚至有些潮湿,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书桌上的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可见主人是个爱干净、有章法的人。
她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字迹,眼底泛起一丝赞许:
“公子的字迹工整有力,可见平日里练字十分用心。”
苏砚脸上泛起一丝羞涩,挠了挠头:
“小姐过奖了,在下只是闲来无事,随手练练,谈不上用心。”
“公子太过谦虚了。”
独孤念慈拿起桌上的那本书,翻了几页,发现竟是一本《论语》;
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可见他不仅读了,还认真思考过,
“公子潜心研读圣贤之书,想必是胸怀大志,想要考取功名,造福百姓吧?”
苏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姐所言极是。在下出身贫寒,父母早亡,唯有通过科举,才能改变命运,也能不负父母的期望,做一个有用之人。”
“难得公子有如此志向。”
独孤念慈看着他,语气中满是欣赏,
“只是公子这般艰苦,每日读书之余,还要为生计奔波,想必十分不易吧?”
她看得出来,苏砚的长衫破旧,面色苍白,显然是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保障,更别说安心读书了。
苏砚的神色暗了暗,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丝毫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