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间隙还在闪烁着幽绿的光，透着剧毒的气息。

他的双眼浑浊不堪，却又时刻闪烁着凌厉疯狂的光芒；

那是沈衔的眼神，两种邪恶的气息在同一个眼眶里交织，没有丝毫痛苦；

只有纯粹的杀意和偏执，显得格外诡异。

他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像是无数冤魂在缠绕，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混着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双手布满了黑色纹路，指尖萦绕着黑气，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漆黑的光泽，像是能轻易撕裂人的皮肉。

他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和暗红色的血迹，贴在身上；

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浑身透出的鬼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连林间的风，都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沈苍？”

沈金炳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拳握得更紧，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身上的鬼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诡异阴森的怪物，与曾经那个气度不凡、掌控沈家的家主联系在一起。

苏珏生不知何时从后面跟了上来；

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躲到姜婕身后，探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结结巴巴：

“姜……姜师姐，他……他不是沈苍吧？他好吓人……他身上的气，好冷……”

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那撕裂的脸，那浓郁的鬼气；

那不断滴落的黑色汁液，让他连抬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浑身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姜婕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握着佩剑的手微微用力；

指节泛白，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沈苍，语气冰冷：

“你不是沈苍，你是谁？沈苍的意识，早就被你吞噬了，对不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具身体里，只有一股主导的邪恶意识；

那股意识偏执而疯狂，带着滔天的杀意，另一股属于沈苍的意识，早已被彻底压制；

甚至已经被同化，没有丝毫反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