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会偷懒,方才打斗不见你出手,现在倒会享清福。等找到陈曼生,看凌殊怎么跟你算账。”
“我这叫保存实力,万一真遇到硬茬,还得靠我呢。”
苏珏生摆了摆手,又咬了一口糕点,眼神里满是无所谓,
“再说,你们两个联手,沈衔的手下都不够看,我出手也是多余,不如好好看戏,省得白费力气。”
沈金炳没理会苏珏生的狡辩,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庄子大门上,语气严肃:
“别废话了,我们尽快进去,沈衔随时可能出现。”
姜婕点了点头,收起佩剑,率先朝着庄子大门走去,沈金炳紧随其后;
两人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沈衔突然偷袭。
苏珏生见状,又咬了一口糕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在两人即将踏上庄子门前的石阶时,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跃出,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月白色锦袍在风中微微飘动,衣摆上还沾着几分尘土与血迹,正是沈衔。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方才手下被打败,对他也有几分影响,但眼神依旧冰冷;
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偏执。
“想进庄子,先过我这关。”
沈衔开口,声音清冷,语气里满是决绝。
而姜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
剑身泛着诡异的黑气,显然是淬了剧毒的兵器。
姜婕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沈衔,语气慵懒却带着锐利:
“沈衔,你手下都被我们解决了,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拦我们?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自不量力?”
沈衔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算我手下都败了,我也绝不会让你们进入庄子,曼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
沈金炳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沈衔,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