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生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额头、脸颊上滚落下来,浸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瞳孔放大,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还在被噩梦里的画面纠缠着,无法挣脱。
凌殊,就坐在床边,脸色,依旧温柔,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疲惫。
他的掌心,正对着陈曼生的头顶,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
那温热的力量,正是从他的掌心传来的。
他刚刚,又一次动用了自己的灵力,压制住了陈曼生的梦魇,也压制住了她体内,快要觉醒的力量。
陈曼生看着凌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
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依赖:
“凌殊,我好害怕,我又做噩梦了,我梦到秦风了,我梦到他哭着质问我,梦到他要我为他偿命,我好害怕,凌殊,我真的好害怕……”
凌殊缓缓收回掌心的白光,轻轻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冷汗;
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心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曼生,别怕,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那只是一个噩梦,不是真的,秦风不会怪你的,他也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可是,那不是噩梦,那是真的。”
陈曼生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崩溃,
“是我亲手杀死了秦风,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信任的人。”
“他有理由怪我,他有理由,要我为他偿命,凌殊,我好愧疚,我好痛苦……”
“曼生,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凌殊轻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安抚,
“你记错了,你根本没有什么叫秦风的亲信,前日找上门的那个就是个骗子。”
“这是因为你太善良了,这都不是你的错;对待这样的人,只有杀死他才是对他的解脱,他应该感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