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船也未必是浪费时间,湖面周边人多,或许能听到关于陈曼生的消息。”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像是给沈金炳吃了一颗定心丸。
沈金炳愣了一下,看向姜婕,见她神色淡漠,不似玩笑,便不再反驳,只是冷哼一声:
“行,去就去,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听不到任何消息,我们就立刻去打听陈曼生的踪迹,不许再拖延。”
“好好好,都听沈公子的。”
苏珏生笑得眉眼弯弯,连忙拉着沈金炳,朝着租船的地方走去;
姜婕紧随其后,脚步轻快,目光依旧在周遭警惕地扫视着。
租船的老者坐在树荫下,手里摇着蒲扇,见三人走过来,连忙笑着起身:
“三位客官,要租船吗?小船可坐三人,租金便宜,还送两朵新鲜的荷花,游湖赏荷,再好不过了。”
“租一艘。”
苏珏生抢先开口,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递到老者手里,
“老者,麻烦给我们一艘稳一点的船,另外,我想问一下,最近这清溪镇,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素色衣裙、面容清秀的女子?”
老者接过铜钱,放进怀里,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素色衣裙的女子?没怎么留意,最近来清溪镇的外地人多。”
“都是来参加荷花游湖活动的,各式各样的女子都有,倒是没印象有你说的这样一个人。”
沈金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他们可能不是来参加活动的,只是在镇上停留,或者去了周边的庄子。”
“周边的庄子?”
老者想了想,依旧摇了摇头,
“我们清溪镇周边倒是有几个小庄户,不过都很偏僻,平时很少有外地人去。”
“至于你说的那两个人,我是真没见过,要是见过,我肯定有印象。”
姜婕适时开口:
“老者,最近有没有见过穿着统一服饰、腰间挂着令牌的人?”
“像是护卫一类的。”她的目光落在老者的脸上,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