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丝，渐渐变得银白色，眉眼间的柔媚，越来越浓；

同时，又多了几分男性的阴冷和凌厉，声音也渐渐变得雌雄莫辨，既有女性的柔媚，又有男性的低沉；

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黑色雾气，雾气中，夹杂着一丝阴冷的妖气。

“你看！你看啊小姐！”

秦风指着凌殊，激动地大喊，

“他露出原形了！他真的是妖物！他真的是雌雄同体的大妖！”

“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跟我走，小姐，快跟我走！”

陈曼生看着凌殊的变化，看着他银白色的发丝，看着他雌雄莫辨的面容；

看着他周身弥漫的黑色雾气，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妖气；

心里一阵恐惧，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阿殊……你……你真的是妖物？”

凌殊缓缓转过身，看向陈曼生；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宠溺，而是变得阴冷而妖异；

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传入陈曼生的耳中：

“曼生，我是妖物，又如何？我是雌雄同体的大妖，又如何？”

他一步步朝着陈曼生走近，周身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妖气也越来越重；

可他看向陈曼生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蛊惑和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诡异而妖异。

“曼生，你想想，这一年多来，我对你怎么样？我是不是一直陪着你，一直照顾你，一直对你很好？”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是不是一直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

陈曼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疑惑：

“是……可是，你是妖物，他说，你是在利用我，你是在害我……”

“利用你？害你？”

凌殊冷笑一声，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和蛊惑，

“曼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是真的想救你吗？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忠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