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来,你和她之间,一定有什么事。”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愿意认她?为什么你这么恨她?”
沈金炳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不想说,不想让姜婕知道自己的耻辱,可看着姜婕坚定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再也瞒不住了。
那份深埋在心底的耻辱,那份压抑多年的痛苦和自卑,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
沈金炳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我是一个野种,一个没有父亲的野种。”
“她是我的母亲,可她为了攀高枝,为了荣华富贵,委身于陈威,把我丢在一边,让我从小就被人嘲笑,被人欺负,被人叫做野种……”
“我恨她,我恨她让我承受这样的耻辱,我恨她毁了我的一切……”
他一边说,一边哭,把这些年压抑的痛苦、自卑和耻辱,都哭了出来。
他不再伪装,不再坚强,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无助而脆弱。
他怕,怕“姜婕”会看不起他,怕“姜婕”会嘲笑他,怕“姜婕”会远离他。
“沈金炳,别哭。”
姜婕轻轻抱住他,语气温柔,没有丝毫的看不起,没有丝毫的嘲笑,只有心疼和安慰,
“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母亲,是那些嘲笑你的人。”
“你不是野种,你是沈金炳,是独一无二的沈金炳,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和、善良、勇敢的沈金炳。”
沈金炳靠在“姜婕”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敢把自己心底的耻辱和痛苦,说出来;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这不是他的错;
第一次有人不嘲笑他,不看不起他,而是心疼他安慰他。
“真的吗?”
沈金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确定,
“我真的不是野种吗?我真的没有错吗?”
“真的。”
姜婕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坚定,
“你不是野种,你是沈金炳,是我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