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也不敢，打破这个传承了几百年的规矩；

不能也不敢，带头推举一个女子，担任独孤家的家主。

二长老坐在大长老身边，神色同样凝重，眼神中，带着一丝回避。

他看向秦砚，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缓缓开口：

“秦砚，你言重了。家主大人，只是一时疏忽，才导致了此次危机，如今，危机已经化解。”

“家主大人……，依旧是我们独孤家的家主，依旧有能力，带领我们，打理好家族的事务。”

“二小姐，确实有能力，有担当，为独孤家，立下了大功，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家主之位，事关重大，岂能轻易更换？此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

他的话语，看似温和，实则，是明确的拒绝。

他没有直接反驳秦砚的提议，却也没有丝毫支持的意思，用“容后再议”四个字，委婉地拒绝了推举独孤念慈上位的提议。

他的话，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却依旧没有人，敢明确表示，支持秦砚的提议；

也没有人，敢明确表示，反对独孤念慈，只是，那份拒绝，早已写在了脸上。

“是啊，二长老说得对，家主之位，事关重大，岂能轻易更换？”

“家主大人，只是一时失误，并非无力掌控大局，我们应该，再给家主大人一次机会。”

“二小姐，确实厉害，为独孤家立了大功，可女子担任家主，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传出去，会被其他世家笑话的，会影响独孤家的声誉的。”

这些话语，断断续续，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带着一丝敷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他们不敢，直接反驳秦砚，不敢，直接得罪独孤念慈；

毕竟，独孤念慈如今手握实权，掌控着独孤家的核心商业。

若是得罪了她，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可他们，也不愿意，支持秦砚的提议，不愿意，推举一个女子，担任独孤家的家主；

不愿意，打破传承了几百年的封建规矩；

不愿意，承认一个女子，比男子更有能力，更有资格，掌控家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