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毒药,反而像是一种名贵的疗伤药膏。
她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干粮,干粮很软,带着淡淡的麦香,看起来很可口。
她再也抵不住诱惑,咬了一小口,干粮软糯香甜,瞬间缓解了她饥饿的感觉。
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人,生怕女人会突然对她下手。
女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作,也没有丝毫表情;
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淡漠,让陈曼生根本无法判断她的心思,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敌是友。
吃完干粮,陈曼生又小心翼翼地取出瓷瓶里面的药膏。
药膏是淡黄色的,质地细腻;
涂抹在伤口上,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钻心的剧痛也缓解了很多。
她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警惕地看着女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救她,不知道她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是谁?”
终于,陈曼生鼓起勇气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必须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必须知道她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否则,她始终无法放下心中的警惕。
女人听到她的问话,微微抬了抬眼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依旧平淡:
“我叫凌殊。”
她只说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多说任何多余的话;
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救她,仿佛名字就足够了。
凌殊。
陈曼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清冷,又带着一丝诡异。
和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看着凌殊,还想再问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