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踉跄,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衣衫,每跑一步,伤口都会传来钻心的剧痛。
可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朝着江南的方向跑去。
她知道,陈威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一定会派人,四处追捕她。
她必须尽快逃离这座城市,尽快回到江南,回到独孤家;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全,才能有机会,重新布局,才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
一路上,独孤念慈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偏僻的小路,一路逃亡。
她躲避着陈威的追捕,躲避着路人的目光。
白天,她躲在山林之中,靠着野果充饥;夜晚,她蜷缩在山洞里,忍受着寒冷与伤痛。
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药物治疗,渐渐发炎、溃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灵力也因为过度消耗,变得愈发滞涩,几乎无法正常运转。
可她却丝毫没有放弃,心中的信念,支撑着她,一步步朝着江南的方向前行,支撑着她,熬过这一路的艰难与狼狈。
不知走了多少天,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独孤念慈终于回到了江南,回到了独孤家的地界。
站在江南的街头,看着熟悉的青砖黛瓦,看着往来穿梭的行人,看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江南水汽。
独孤念慈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踉跄着,几乎快要摔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终于摆脱了陈威的追捕,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强烈。
她没有立刻回到独孤家的府邸,而是先躲到了独孤家在江南城郊的一处别院之中。
这座别院隐蔽而安静,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
是她小时候,偶尔用来躲避父亲责骂、躲避家族纷争的地方;
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一丝安宁的地方。
她走进别院,关上房门,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静下心来,独孤念慈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曼生母亲柳氏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模样;